[置顶]【时光海出品】☆山下智久基本资料+年表☆
[yusuke&akira]real or unreal (12~15+翻外)
第十二章 by ya
樱木再一次见到矢岛勇介,是在某个暖洋洋的午后。
他摊开双手慵懒的靠在路边石椅上,漫不经心的往马路对面瞟了一眼,庄严肃穆的高等法院前挤满了挂着各个新闻社,电视台名牌的记者,他们不约而同的盯着法院紧闭的黑色大门。今天有一件商业诈骗案要审判,而为被害人辩护的是最近各大报纸的版头人物矢岛大律师。除了一些关心案件发展的法制版记者外,大多数人是逮着这个机会准备继续挖大律师的八卦……显然,不管是他承认和某位大企业的总裁断背还是执起某律政俏佳人的手,都劲暴的足以使销量再创新高!
樱木舒下眉毛,玩味的笑了笑。他看到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人群急冲冲的压到前台,闪光灯白花花一片,可除了满脸激动眼眶泛红在最后一刻才胜诉的当事人外哪有大律师的人影?
“真有趣啊,矢岛,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人气这么高。”樱木转头调侃道,旁边是刚刚坐下还在调整呼吸的勇介。
勇介用力扯扯领带,摘下墨镜皱皱眉:“比起当年让龙山出了东大生的无良老师来,这场面算不上什么吧。”
樱木摆摆手,一把勾住勇介的肩膀,“今天不错嘛,你可生生折断了一个大白鹭的翅膀啊。”
“多亏最后关头送来了一盒录影带……”勇介长长叹一口气,刚刚在庭上差一点就要放弃,还好听了那个警察的话把带子看了一遍,不过现在想起来,那警察真面熟……他眯起眼,在脑海里迅速搜索起来。
“那你状态算是恢复了?”樱木拍拍他的背,大笑起来,想起一个月前大律师阴郁着脸突然找上门来要和自己干一架,他当然乐意奉陪,不出半小时就把勇介打趴在地上半天没吭声……
勇介闷闷的“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剧烈的震动起来还伴着“拥抱吧拥抱吧拥抱吧……”的歌声。
该死,什么时候铃声换成这个了?!没理樱木惊讶的抬眼,勇介快速的翻开手机,“宇宙最强akira power”在跳动……彰这家伙,勇介眉头紧紧皱起,下次再也不把手机借他玩了……“喂?”他转过头,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说。
“彰看电视转播了哦,小勇赢了呢,哦哦哦,为了祝贺小勇,彰决定晚上和小勇一起吃饭~~啦啦,真理子有教我做饭呢,我在家里等着小勇回来哦~~”那头的彰,非常快乐的笑起来。
“你要做饭?天啊,你等着我回去!什么都别动听到没?!”勇介大叫,彰的迷糊他可是见惯了,连隐形眼镜都要找半天的笨蛋哪会分辨糖和盐啊,他仿佛已经看到厨房面目全非一片混乱的样子了。
“放心啦,彰会努力的,小勇就等着吧,真理子说有满满的爱就够了~~”
听到彰信心十足的话,勇介越来越担心,他关掉手机有点歉意地看了看樱木,对方倒是非常了解的点点头。
“是那位吧?”樱木挑挑眉,故意选了个模棱两可的词。
勇介点点头,表情稍稍僵硬,“很抱歉,我想我要回去了……”
“矢岛!”樱木突然正了表情,变回一贯的严肃。
“嗯?”
“如果做了选择,就不要后悔,相信自己吧。”
落日的金色余晖柔柔的打在樱木身上,硬朗的脸上浮现的还是那幅臭屁到唯我独尊的表情,可眼里却有着分明的真挚,一如多年前,在勇介面前冷酷的撕着千元大钞的无良大叔模样,他曾给他们最难看的黑脸,同时也点燃了他们最亮的希望。
勇介停顿了五秒,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就像为了考东大而埋头苦读的日日夜夜,就像为了考律师执照而苦心专研的分分秒秒,这些那些,从那年热夏开始,他矢岛勇介就不再是迷迷茫茫的愣头小子,而是找准目标就狠狠出击的有为青年。
他选择了那个笑起来满世界都跟着温暖,寂寞起来满世界都陪着伤感,勇敢而脆弱的笨蛋彰,于是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只存储一枚十元硬币的不锈钢储蓄罐。
打不碎,也不会变质。
彰嘟起嘴,小心的拿起锅盖,低头凑近闻了闻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真理子在电话里温柔的笑着说,咖喱饭比较简单,彰照着书一步一步来,不要急,用心去做就可以了~~于是他别起前额的刘海,揉揉眼睛,把衬衫袖口往上提,按着步骤把土豆洋葱什么的一并扔进锅里,也记得在点火后放黄油,也记得把牛肉切成末,还倒入了一点点牛奶……可还是失败了好多次,脸上慢慢的出现了黄色的咖喱粉,切多了洋葱眼睛都变红了……他差点就把手里的勺子给扔了,可最后还是摆出
YUSUKE~POWER注入的姿势。
“小勇,彰把爱都放进去了哦~~”用力的搅着咖喱,彰弯起嘴角眨眨眼。
这一回,终于做出香喷喷的咖喱了耶~~彰忍不住想尝尝看味道,嘿嘿,草野彰爱的晚餐作战大成功!他得意地哈哈大笑,回头,勇介愣愣的竖在门口。
“天啊!”
果不其然,他精心挑选的欧式厨房就这么毁于一旦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心疼厨房的时候,“彰!”勇介走上前去,装出一幅生气的样子,可没过3秒又大大的笑出声。
他的大老板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奶牛围裙,衬的那家伙一脸无辜还蛮可爱的,还有那发卡,也不用这么赶流行弄个红色草莓吧。
“小勇,你回来了啊~~”彰扬起脸,淡淡的笑着。
勇介突然感到了家的温暖……香气四溢的晚饭,暖暖的灯光,还有,他爱的人。
他说不出别的话,唯有用力揉揉彰的头发掩饰心里的激动。
“小勇~~”彰眨眨眼,用汤勺盛了点咖喱递到勇介面前,期待的说,“吃吃看~。”眼睛一闪一闪,好像某种温良小动物。
勇介露出“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笑了笑,凑过去轻尝一口,然后,缓慢的,皱起眉毛。
“彰……我说……”眉头越收越紧的名律师。
“嗯?”仍然怀着满满期待和莫名兴奋感的大老板。
“呃……你放错糖了吧?”
“啊?”
“不过算了,甜的也不错~~”
勇介叹了口气,贴近因疑惑而瞪大眼睛的彰,朝那张沾满咖喱粉的小脸轻啄一口,恶劣的弯起嘴角笑,“味道还不错嘛,咖喱~~”
彰愣住,而后突然拉住勇介的手腕,把唇压在还来不及反应的大律师的嘴角边,又害羞的低下头“这是彰的奖励哦~”
勇介别过脸,却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笑。
“彰……”勇介扬声,深深深呼吸,该死,谢谢这两个词怎么那么难说啊!
“嗯嗯?”彰再一次期待的仰起脸。
“呃,谢……”
[拥抱吧拥抱吧拥抱吧……]
痛!……勇介被突如其来的音乐吓了一跳,话没说出口还咬到自己的舌头。
旁边桌子上彰的手机在闪烁……彰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
彰背过身,勇介在后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听他原本欢快的语调一下子黯淡起来。
“要相亲吗?彰不想去呢……”彰咬咬下唇,无力的这么说着。
第十三章 by 茶茶
街角一家不甚起眼的牛肉饭小店,因为过了午餐时间,店里略显冷清。一个戴着耳机的女孩子不住的向外张望着,像是在等人或是寻找什么,她那双覆盖着纯白棉制长裙的腿不住的晃动着,脚上穿着一双有些过大的Dior的红色高跟凉鞋。
老板端来了两人份的中碗牛肉饭,小山掰开了筷子却再没有后续动作,只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身边沉默的人,然后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你说老板他真的相亲去了?”
“恩。”勇介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他熟练的将生鸡蛋敲碎在空碗里,随意搅拌几下之后拌进自己的牛肉饭里,“怎么突然想着请我吃牛肉饭了,你请客的话不是一般都在你家吃拉面的吗?”
“朋友推荐这里的,物美价廉啊,哈哈!”小山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开玩笑,在这种非常时期,我怕你勇介大人会一时火起毁了我家的小本经营啊。
“哦,那真是谢谢了,能换换口味还真是不错!”
小山低头摆弄了几下碗里的饭,有些担心的瞅了勇介一眼,硬着头皮开口了,“勇介,你知道相亲的意思么?”
“相亲?”因为嘴里含着食物而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就是适婚年龄的一男一女在一干闲杂人等的撺掇下在酒店里以结婚为前提见面么?”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小山禁不住拔高了自己的声音,“我是说你和老板……你和他……你们的绯闻都闹得满城风雨的了,你怎么还让他去相亲啊?!”
“那不是绯闻,那是事实!”勇介喝了口水,声音显得格外冷静。
小山夸张的哀号一声,用手扶住自己的额角,头痛啊,我为什么要掺合进这淌浑水里,我真的是全日本最无辜最委屈最命苦的秘书啊~~~~
忽然,勇介的声音徐徐的传了来,“小山,你知道为什么储蓄罐上会有一条小缝吗?”
“呃?那个……你是说投币口?不是用来投币的吗?”小山一脸茫然状。
勇介摇了摇头,额前的碎发划拨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不,不止是这样。那不止是一条缝隙,那是一扇窗口。一个不锈钢的储蓄罐里住着一枚十元的硬币,可是十元的硬币也需要呼吸,需要阳光,需要随时关注和了解外面的世界,或许有时还会到外面去自由的玩耍一圈。所以,总是需要一扇这样的窗口的。”
“哈?”小山努力瞪大了自己不大的双眼,他觉得自己不是很能听懂勇介那一大段高深莫测的台词。
“当年樱木大叔就说过了,这个世界是现实和残酷的,人不可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是童话故事也不可能这么美好。彰喜欢我,但喜欢我不能成为他的全部世界,彰是我的,但实际上彰不可能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他是我的彰,也是你的老板——这次的相亲是你们公司一个长期大客户的专务的女儿,作为老板的彰是推脱不了的。”
“可是……”
“不用担心,只是去相亲而已,事后再礼貌的拒绝掉就好了,不会发生什么既定事实的!”勇介格外轻松的笑了笑,有一点点幸福的宠溺渲染开来,“不过我希望彰那个笨蛋只有我才会觉得他可爱就好了。”
确实只有你才会觉得他可爱!小山无奈的撇了撇嘴,“那万一老板看上了对方怎么办?”有些惟恐天下不乱的假设。
“虽然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过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也就只有动手抢回来了!”勇介露出了志得满满的表情,“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金牌大律师,不再是当年那个看着橱窗里的小号却无能为力的无知少年了!”
勇介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满足的叹了口气,“好吃!”喝完杯子里的水,看了看手表然后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
“有案子吗?真是辛苦啊~~~”小山的碗里还剩下很多,不过他也不是很有食欲。
“不,是约会。”露出一个相当帅气的笑容,勇介有些孩子气的翘起了唇角,“谢谢招待哦~~~~”
看样子也知道是去跟谁约会,小山随意的挥了挥手,“玩得愉快!”希望金牌大律师不会到相亲现场去动粗抢人才好。
“对了,”已经走到玻璃门前的勇介忽然转过身来,“小山,其实甜甜的咖喱味道也是很好的!”
看着那个潇洒走进窗外阳光灿烂的人,小山彻底的一头雾水了。
池袋西口公园的广场上依然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勇介坐在广场的喷泉边,夏末的明媚阳光婆娑的洒落在他身上。背后是一大群时尚辣妹在跳ParaPara舞,热闹非凡:斜对面的长凳上坐着一个正在画素描的男孩子,画板遮着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柔软的格子衬衫随着他手部的动作有规律的颤动着;不远处,一帮穿着黄杉的少年一边叫喊一边追逐着几个动作夸张的黑衣人。
像彰一样有趣和充满活力的世界。
“小勇~~小勇~~~~”牛奶一样柔软的声音咋咋呼呼的传了过来,一个人影大幅度的晃动着右手手臂从阳光深处跑了过来,美好得像是童话世界里的梦境。
勇介不自觉的牵出一抹笑容,慢慢的站了起来,带着美好体温的柔软便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种甜蜜的大概可以叫做幸福的感觉在心里绽放出花朵。
彰的脑袋在勇介的怀里努力的磨蹭着,即使身上还穿着十分正式的西装,但行为完全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撒娇的模样。
“呐,小彰好累哦~~~相亲居然是这么累的事啊~~~~”
勇介笑着揉了揉彰细软的发丝,“那位小姐怎么样?漂亮么?”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
“西园寺小姐么?很漂亮哦,穿着和服的样子就像是女儿节的人偶一样!”彰一直是一个诚实而客观的人。
“是么?”有些小小的吃味。
“可是小彰不喜欢女儿节的人偶啦,小彰比较喜欢小勇和奶牛!”彰抬起头来,极其认真的盯着勇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努力不让自己唇角的微笑扩散开来,勇介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眼前那片光洁的额头,“不要把我和奶牛混为一谈,我可是帅气的有为青年啊~~~”
“好痛!”彰捂着额头皱起好看的眉毛,下一秒又兀自笑得春暖花开起来,“小勇,我们去游乐场吧~~~~”
“现在?”
“去吧去吧~~~~”一把拉了身边人的手,向着目的地进发。
“咦,有女孩子在跳舞啊,好热闹的样子!小勇,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加入啊?”
“不可以!”
“那就看一眼好了!就看一眼!”
“……啊,我突然想起前面有家卖鲷鱼烧的店,味道很好的,去晚了就买不到了哦~~~”
“也……那……那就向鲷鱼烧进发吧~~~~~GO!”
这一天的池袋,在温柔的阳光里,一位穿着正式西装的青年紧拉着另一位金发青年的手,以一种协调而优美的姿态急切却又从容的走着。
未来的路在哪里?
我牵着你的手,看见我们的路在自己的脚下。
第十四章 by 小花
彰连续让四次相亲平淡流产后,妈妈从京都来到了东京。
妈妈身体不好,彰在京都买了一处房子供他们调养身体。妈妈仍然操心他,过一段时间会来东京小住两天,给他收拾收拾乱得媲美猪窝的房子,也顺带了解他最近的状况。
彰把头埋在料理中,吃得一脸满足。Mama chan做的饭是无论多高级的餐厅都无法比的。妈妈看看着他全心享受食物的样子,也笑了起来,然而她没忘这次过来的目的,一边给彰的碗里夹着菜,漫不经心地问着:
“彰,跟柴田小姐见过了吗?”
彰点着头:“见过了,昨天晚上一起吃了饭。”
“喜欢她吗?”像所有操心儿子婚姻大事的妈妈一样,妈妈也操之过急地意图从第一次见面就问出以后在一起的可能性。
“喜欢啊,”彰对美丽的女孩子一向不吝赞赏,“柴田小姐很温柔。”
妈妈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那有没有跟她约下次见面的时间?”
彰把碗放下来,“没有。”
“为什么?”
“因为彰有喜欢的人了。”
妈妈也停止了动作。
这就是答案了吧。为什么屡次相亲都莫名其妙的没有了下文,又为什么每次问起来都是说着“对方很好,很漂亮,很可爱”却始终没有主动约对方进行更深一步的约会。如果不是老友打电话来拐弯抹角地暗示自家女儿对彰的好感,她还不知道东京的彰已经对她隐瞒了这么多事情。
“哦?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啊,”妈妈只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彰喜欢上了哪家的小姐?”
西园寺?柴田?还是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优雅的上田小姐?这些女孩子中任意的一个她都很满意。
彰动了动嘴角,小勇让他暂时瞒着家里,他会处理好一切。但是形势比人急,他想了一下,还是直说了吧,撒谎是件麻烦的事。
“小勇,”看到妈妈没明白的样子,彰想起应该说大名,“矢岛勇介。”
“彰,就是报纸上的那个人吗?”
“嗯。”彰点了点头。
妈妈没再说什么,第二天就回京都了。
后来不再有相亲宴压着他去,毕竟都早已是知道结果的事情。彰松了口气。勇介最近案子越来越多,因为业务拓展又忙着租新的办公楼和招新人,忙得不可开交。以前常常开着车来接彰,现在换过来,彰每次到他办公的地方,都只能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呆在他身边随便翻本杂志,等着他把工作做完一起回家。他在一堆卷宗里抬不起头,虽然认真工作的样子是很吸引人,但彰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越来越严重的黑眼圈,有一种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心疼在心底生长,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止是觉得他帅气,不止是被他宠爱,看到他累坏的样子,就不顾自己从来没做过家事也想亲自给他做东西送过来,看到他不漂亮的一面,会比自己累瘫了还心疼。
所有人都下班了,新搬的地方勇介的地盘占了一整层楼,现在整层楼里只剩他们两个。勇介的办公室很漂亮,简约而有品位,内嵌进的古朴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彰趴在沙发上睡醒了一觉,把身上熟睡时勇介盖上的外套拿下来,重新披到他身上。
“小勇……”彰皱着眉头,看他手里厚厚的资料,“饿不饿?去吃东西吧?”
勇介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转了转已经僵硬的脖子,站起来穿上外套,“我们去吃夜宵。”
让勇介不拼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彰知道,他热爱律师职业,一定要在这个领域出人头地。这样为着什么拼命的小勇浑身都是kirakira的,吸引着彰不由自主的目光。所以他只是不放松地粘在他的大律师身边,小山苦着脸说老板你最近未免放假放得太放肆了,彰笑得灿烂,捏起手指偎到他身边:“konkon,因为小彰在恋爱嘛。”
恨不得全世界都听到的样子,小山无力地看着他,为什么明明做着给人带来无限麻烦的事,他却可以让人这么轻易地原谅。幸亏公司的管理早已上轨道,还有N个被他骗来卖命的副总们管事。
这天,彰又像平常一样,翘班来到勇介的律所,勇介的同事们看到他已经见怪不怪,热情地和他打了招呼,秘书池上小姐一脸笑容地问老板现在正在跟客户相谈,要不要通报进去?彰摆摆手,他想自己给他惊喜。
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扬高的声音,有点像吵架。彰停住脚步,细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勇介的声音压抑着火气。
“矢岛律师,我们毫不怀疑你的能力和在东京法律界的声誉,”对方在斟酌用词,“只是,我想矢岛律师不会不知道这行的规矩,作为律师与委托人发生了超出公事之外的关系,我们对你的职业操守没有足够的信任,违约金我们会照合同规定支付,但是这宗案子我们老板指示一定要撤回,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抱歉。”
后面便是哗啦哗啦听不真切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彰躲到一边的盆景后,看到勇介脸色僵硬地跟一行人握手道别后,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彰的好心情突然跑走大半,他走到池上小姐的座位,池上看到他,吃惊地问:“没见到老板吗?”彰竖起食指示意她小声,摇摇头问:“我有点事问你,方便吗?”
池上点点头,跟着他来到楼顶的天台。彰靠着栏杆,出神地望着远方的天空,池上从来没有见过嘻嘻哈哈的彰这副样子,原来这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大男孩并不如想象中容易捉摸透,别忘了他管着一个几百人的大公司,又能轻易突破自己那对人对己都很严厉的老板的心防。他只是愿意把自己最快乐的一面带给大家而已,不知道他在老板的面前,又是怎生模样呢?
默默等了半天,在池上的思绪越飘越远时,彰开了口:“勇介最近在忙的事情,是今天这宗案子吗?”
池上不知道他要问什么,点了点头,“前期已经做了有一个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所里今年最大的一笔收入了。”
每晚都在唯一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里埋头的身影,每次疲惫地落在唇角的吻。彰的心里好像裂开了一条缝,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很难受很难受。
“你们最近流失了多少案子?”天台流过的风把彰的头发吹起来,扫在脸颊,看不清表情。
“最近多了些,”池上隐约地知道了彰想问什么,她想起老板,小心地回答:“不过基本都是客户一些无理要求,可能是欺我们新晋东京法律圈,欺新人是传统了,过一段时间会好一点。”
“小勇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彰喃喃自语着,声音被路过的风带走,池上靠近想听清他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脸,一脸阳光:“知道了,我们走吧。”
“对了,”刚走两步,彰转头叮嘱她,“今天我们谈话的事情,不要告诉勇介。”
周五的下班时间,人在十分钟内走得干干净净,彰站在勇介门前,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才打开门,歪歪扭扭地跑过去,像无尾熊一样粘在他身上,“小勇,彰好想你。”脑袋在他肩上不停地蹭。
勇介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今天刚好不用加班,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
“今天不想出去,回家吃好不好?”彰眨着眼睛看他。
勇介扑哧笑出来,这家伙自始至终就只学会了一种料理—咖喱饭,也每次都大言不惭地让他一起回家吃爱的料理。不过没关系,反正吃了这么多次,还没有吃腻的迹象。甜咖喱比起店里的传统咖喱,是有一种独特的美味。
彰今天做得格外卖力,连头上随着走动一跳一跳的冲天辫都比平时跳得勤快。勇介站在厨房门口看他,觉得眼前的景象和风景里的人都在心里生了根,让他一瞬都舍不得移开眼。
“小勇,做好了!”彰把一盘漂漂亮亮的咖喱饭举到勇介面前,发现他在发呆,“小勇!”
勇介回过神,捏了下他鼓起的脸颊:“好香啊~”
勇介虽然吃得很香,但彰总觉得他有些不在状态。
“小勇,圣诞节忙吗?”
“不忙,”勇介笑着看他,“怎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们去美国吧。”彰粘着咖喱的脸凑到他眼前,一脸认真,“离开日本,去LA吧。”
提出去LA的人,最后还不是在LA的街头,被另一个人紧紧牵着手以防迷路。彰快乐得无法无天,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认识小勇,走在街上,路人们对他们紧紧牵着的手和亲密视若无睹,每个人都提着满满两手的圣诞采购匆匆来去,四处飘扬着动听的圣诞歌。
日本的圣诞节很热闹,LA的圣诞很温暖。大洋的这边,是圣诞的故乡。
平安夜,他们跟很多年轻人一起站在广场的大圣诞树下共同度过,四周是满树的圣诞彩灯。彰把自己冰凉的手照例揣进勇介的口袋,站在一群年纪相仿的人中间,感觉好像又回到了18岁。美国的年轻人热情大方,在这样的好日子里,看到一个可爱的人,就忍不住送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有时候还会多一个拥抱。彰被热情的笑容烘得双颊明亮,眼里盛满了醉人的波光。
勇介看得有点发呆,直到被一个男孩子重重撞了下。那个男孩子本来正在兴奋地讲电话,发现自己撞到人,忙抬头道歉,谁知一抬头,一下愣在当场,电话掉到了地上,里面还传来“喂喂”几声。
“P……”
勇介皱起眉头,“什么?”
“P!”男孩子突然大叫一声,扑了上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居然……”
“喂喂喂……”彰转过头,看到勇介被人八爪鱼一样的扒着,他奋力地扯开男孩子的胳膊,抱得也太过头了。
男孩子被扯开,看到他的脸,又是一呆,这才想起,他惦记的那个人,几秒前还在电话里跟他胡天海地地扯,怎么可能转眼到面前?
本来兴奋得通红的脸暗淡下来,男孩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重新开始讲话,脸上还有梦游的残余表情:“P,上帝赐给我圣诞礼物了。”
“嗯?”电话那边的人被突然莫名其妙甩空两分钟,有点火大。“你说什么?”
“P,你是不是派赛亚星使者过来了?”男孩子一边跟勇介和彰鞠躬道歉,一边笑意盈盈地赖在他们身边不动了。
“Jin,火星上的圣诞节好看吗?”电话那边不答反问。
“好看,”赤西仁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礼花。
“有赛亚星好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每次情绪低落的时候一样,有点模糊起来。
“说实话,比赛亚星好看。”赤西仁坏心地顿了一下,“不过赛亚星人有点想家。”
倒数的时候,人人都在欢呼拥抱,勇介和彰只享受了半个浪漫的拥抱,他们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地抱一回,却在半途被赤西仁插进来破坏得精光。不过不打不相识,赤西仁这个半吊子的LA旅人,当起了他们最后几天在当地的临时导游,带着他们看了很多旅游团看不到的好风景。
天不怕地不怕的赤西仁,跟天不在乎地不在乎的草野彰,合得好像上辈子是兄弟。两个人常常在一起为了奇怪的事情哈哈大笑,虽然勇介不太能理解那些笑点,但在那样有感染力的笑容下,也渐渐觉得好笑了。
“你!”喝得半醉的赤西仁,猛拍勇介肩膀,“这个笨蛋!要撑到什么时候啊!”
“??”刚喝一小口的勇介差点被呛到,彰喝了一点就醉倒了,趴在一边的吧台上脸对着他睡得正幸福。
“赤西仁!你欠扁就直说!”
“我说……”赤西仁眼前直晃,努力睁了睁眼睛,好像不是P……不过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像P……“我说你这个跟P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呃不对,你就是P……呃不对……不管你是谁,你让这张像P的脸老是惨兮兮的,真欠扁。”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趴在勇介肩膀上看着另一边的彰,指指:“那才是P,”回头看看勇介,“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丑死了。”
勇介嘴角抽搐,虽然很多人怕他,但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说他丑。
“是男人就解决掉啊!装孬算什么!”赤西仁嚷嚷,“是男人就没有绝路!”热血青年沸腾了,“大不了从头再来!那些他妈的欠抽的……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他们后悔……”
勇介好笑地看着他,“好了好了,你也醉了,我送你们回去。”
“我要跟P睡一起!”赤西扒住彰,本来睡得很熟的彰这时居然也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一脸灿烂地应合着赤西仁跟他贴在了一起。勇介的嘴角继续抽搐。
勇介辛苦地把这两只章鱼扛到了酒店,看着他们一个抱着赤西仁哼哼着“小勇你好软哦,小勇你好暖和哦,小勇来给小彰亲一下……”,一个靠着彰一脸陶醉地“P你怎么来LA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大爷我都没来得及准备”“P你不要走了我们这就去夏威夷吧……”……勇介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毕竟明天的飞机回日本,他要好好考虑一下以后怎么办。
第十五章
小山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到底有些紧张。
漂亮的前台小姐微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可含笑的眼睛里分明透出一抹闪闪亮的期待。于是小山原本想顺刘海的右手一下子顿住,接着非常不帅气的奔到电梯口狂按按钮。
转身。关门。32楼。
把浅米色纸带子里一堆礼物细数一遍,确定没有前台小姐的名字后,小山懊恼的拍了下脑袋,自己温柔体贴英俊多金的绅士形象要毁了么,明明他窝在家计划了很久,准备给送他巧克力的mm完美回礼啊……
“庆一郎?”彰轻微的皱起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秘书兼恋爱顾问(?)抱着头一脸沮丧的蹲在电梯角落里。
“啊总裁?!”表情瞬间扭曲,小山尴尬的笑着站起身,“哈哈,早上好啊……”
“你刚才在干吗?”彰眨了眨眼睛。
“啊…呃…呃……啊,系鞋带!”好不容易找到理由,小山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欸?小庆…”加深了眼里的疑惑,彰低下头认真的看了三秒,“可是,你明明穿的是皮鞋啊……”
“……”
三月十四日。
东京多云。
三月十四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比如是无产阶级导师马克思的忌日。再比如是伟大科学家爱因斯坦的生辰。又比如是传说中莫名其妙流行起来的白色情人节。
对应着情人节的女生送男生巧克力,这一天,识相的男生应该礼貌的回送礼物。如此一来二去,感情就容易在巧克力的精美程度和回送礼物的贴心程度上微妙而浓烈的升华开来。当然大部分的男生会很早就忘了一个月之前吃的巧克力是什么味道。当然大部分的女生送巧克力也并不是冲着日后的回礼。可小山庆一郎绝对是世纪初新好男人,他从收到巧克力那一刻就计划着怎么送合适的礼物,为此,他心甘情愿的透支了一个月的薪水。当然,这绝对与草野集团年终评选最受欢迎男职员而今年的奖品刚好是免费世界拉面店巡礼无关。绝对。
而此时,他在昏暗的光线里露出洁白牙齿把细长的眼睛笑成一条缝,手脚并用的跟歪着头表情困惑的总裁解释什么是白色情人节。
“就是,就是在这天如果你对送巧克力的人有意思的话就选件礼物送还给对方啦……呵呵……哈哈哈……那总裁我先走了。”还没等到电梯门完全打开,小山就侧着身子迫不及待的往办公室方向小跑过去。彰跟着跨出一只脚,却在听到他那句话后愣在原地,一边惊讶着“啊小庆居然这么花心对这么多人有意思!!!”一边缓慢的抬起头。
前面是擦得干干净净的大面积落地玻璃,在十二楼的高度,他能清晰的看到灰白色的云层覆盖住蓝天,没有阳光洒到他身上。
多云的东京三月,温度徘徊在10到12度,即使是在中央空调制暖的大厦里,彰依然感觉到不可阻挡的寒冷。
但只要想到某个人的名字,脑海里闪现某个人的酷酷地笑起来却意外可爱的脸,就从心暖到外。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魔法,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回礼。
小勇,小勇。
[回到当时。]
街上到处是手挽着手脸上洋溢满满幸福的情侣。咖啡店,西餐馆,游乐园,电影院,KTV。总之能稍微和浪漫扯上点边的地方都坐满了人。女孩子照例手捧玫瑰笑容甜美。男孩子也满意的把收到的巧克力放到预先留空的背包里。除却一部分高喊单身快乐的人群外,整个城市仿佛处于一个大大的甜腻的粉红爱型泡泡中。
二月十四日。
东京日和。
矢岛勇介拿下眼镜,用力的揉揉酸涩的眼睛又扭扭脖颈,起身为自己重新倒满一杯浓郁的咖啡。接着走到阳台口推开窗户深深深呼吸,试图让死机的脑细胞重新运转。而在尝到第一口温暖而苦涩的咖啡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勇,小勇~~~”楼下的彰欢喜的朝他用力挥手。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门就连敲带撞得被打开了,彰背了个大袋子大笑着站在他面前,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激动而快乐的光。
“……怎么了?”大律师烦躁的心情被恋人灿烂的笑容分散了点,他舒展眉头轻柔的问道。
“小勇……”彰朝前用力的抱住勇介,“呐呐,今天是情人节呀,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做巧克力,小勇忘了吗?”缩回脸,彰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
情人节?巧克力?
这才隐约想起好像的确有计划要和彰做一块大巧克力开开心心的过一过这个属于情侣特殊的日子……可是现在……勇介看看彰准备好的大袋子里,又看看彰兴奋的样子,犹豫了很久,叹了口气按住彰的肩膀,终于拿出12分的歉意柔声说,“呃,彰,我还有点案底要看……”
话还没说完,彰马上反抓住勇介的手了解的点了点头。
一个月之前勇介为一位出于正当防卫而失手杀了某政府高官的母亲成功辩护又一次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关注。意料之外但却实在是情理之中,大家的视线终于从闹得轰轰烈烈的绯闻再次转移到他深厚的专业知识,字字珠玑的辩词以及清澈的眼眸中凛然的正气上。果不其然,在这之后来请矢岛大律师辩护的人络绎不绝。
勇介依然保持一贯的作风,一丝不苟的对每个当事人每份资料细细研究,认真负责的态度让同行的其他律师都大叹不如。他把休息时间都利用上,几乎24小时不眠不休的工作。
“没关系的,小勇记得就好啦,我自己做吧,小勇看完案底后好好休息。”彰很快收起一闪而过的遗憾,仰起脸吸吸鼻子,凑过去亲了亲勇介的脸颊,又摆出了“胜利”的手势:“晚上做牛排配巧克力,真理子新教了我这个~~~”
心突然抽痛了下,勇介望着摆出“yusuke power"强打精神的彰一言不发,然后低下头把早已凉透的咖啡一仰而尽。
对不起,彰。
谢谢你,彰。
[回到当时。]
“欸,池上,松田的案子怎么又到我们事务所了?”勇介翻着手里的记录本,扬起了修长的眉毛。
“哦,松田先生说看了我们的前期觉得很不错,也就不放心其他律师接手了。”池上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选择合适的词回答。
“……池上,你还有话没对我说,是吧?”锐利的眼神一扫,勇介扳起面孔,“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谎。”
池上咬咬下唇,如果大律师发起火来,这栋事务所就完了吧,她也别想再混下去了。犹豫再三,池上轻声说,“我没有说谎,只是,只是……”
“嗯?”勇介挑了下眉,眼里的温度降至零下。
“前几天,就是你们去LA之前,草野先生有问过我这事……”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池上恨不得能马上消失在勇介面前。
勇介一下子恍了神。
十二月二十八日。
东京有雨。
[回到当时。]
二月十四日。
明彦带拓马去京都游玩。
优太解下围裙把刚做好的豆花递给遥斗,偏头问他,要一起去北海道玩吗?
小山把收到的巧克力摊在自家茶几上,细细回想有哪位没有送他。
仁在msn上留言说,今天LA肯定热闹死啦,可是我在夏威夷哦,羡慕吧羡慕吧,有一堆养眼美女在眼前晃来晃去,可是这里不流行送巧克力,所以今年我们比不成啦。
P啊P啊,要幸福我们一起要幸福啊。
彰这次没有把糖和盐搞错,巧克力的味道调的刚好。定好烤箱的时间后就从冰箱里拿出来时买的松板牛肉,嘟起嘴把袖子高高挽起。安安静静的等着平底锅里的油慢慢热起来。
结果还是不熟练,放牛肉下去的时候几颗油星跳到了衣服上,即使隔了衣料还是被烫到了,却不敢大叫只是咬咬牙。拿巧克力时也出点小问题,大概漏了步骤,打开烤箱时一股热气涌出来喷到眼睛上,他疼得捂住眼睛直后退。还是不敢大叫出声。
勇介趴在电脑桌前正沉沉睡着。
[回到当时。]
元旦的晚上,勇介陪彰回到隅田川的老家。草野妈妈很热情的招待了他,并拿出看家本领做出一桌子好菜。彰靠着妈妈直笑。他看着看着,弯起嘴角摇摇头跟着笑起来。
在帮着收拾碗筷的时候,草野妈妈轻声把他叫到屋后,非常郑重的弯腰欠身。
“今后,我们家的小彰,拜托你了。”
他愣在原地。
直到伴着一声巨响而落满整个天空的五彩烟花照亮他眼睛时,他才发现草野妈妈早已不在身边。而彰,贴着他的肩紧紧握住他的手。
“小勇快看,好漂亮……”
彰抬高了脸,加重力道,欢快的说。
“……嗯。”
他却低下头,涨红了的眼眶,堵的厉害。
那些细微的,简单的,温暖的,你给我的小幸福,我都想保护。
请让我保护。
十二月三十一日。
隅田川夜暖。
[回到当时。]
忍受不了肚子的咕咕叫,勇介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屋子里一片漆黑,他伸手看了下夜光的手表,23点47分。
直起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软软的床上。呃……他好像记得自己是在看案底,然后……呃……难道他梦游过来的?!
啊!彰呢!
勇介刷的站起来,匆忙之间居然忘了开灯,碰东碰西的终于看到了光亮。
餐桌上摆着两支燃尽一半的蜡烛。
细小的,微弱的火光,在大片的黑暗中闪动着,格外温暖。
而他的彰,他的小彰一脸疲倦的贴着桌面熟睡,脸上粘着黑色的……酱油?手指上怎么又缠着创可贴?
当他把爱怜的视线移到桌子上时,不可置信的深呼一口气。
虽然有点畸形但颜色质感都不错的心型巧克力,还有端端正正摆放在白色瓷盘子里的完全没有热气但明显焦掉的牛排。
突然有那么五秒钟,脑海中一片空白。居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拿起巧克力放到口中,用力的咬了一大片。
好甜。太甜了。彰那家伙放太多糖了……
勇介觉得心里又酸涩又甜蜜,一向以坚强冷静著称的他这会只想抱住他的大老板默默哭一场,可最终,他还是侧着俯下身抚起彰过长的刘海,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柔的放下一吻。
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二月十五日。凌晨。
东京微凉。
(the end)
番外一 (yusuke&akira ;深泽拓马&黑泽明彦 ) 神的孩子会跳舞 by 小F
黑泽明彦遇到草野彰是在樱花灿烂的四月。那时天蓝如海,山手线愉悦地穿梭在展颜怒放的樱花丛中。虽然连日来的应聘面试让黑泽有些倦意,但眼前极速掠过的美景,依然让他心情大好。也许连带着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也在辗转流动。
故事的开场就是这般文艺,气氛也是这般暧昧。可惜,故事总归只是故事,一见钟情多是无知少女梦中的臆想。我们的黑泽与草野并没有发生缠绵悱恻的爱情,只是开始了纠缠不清的友谊。 究其原因时,黑泽会瞪一眼坐在边上吸着豆奶的Akira,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不喜欢傻瓜殿下。”而Akira则会乐呵呵的冲着我叫:小拓,小彦贴在玻璃上的脸象大饼哦,kon kon 。当然,这样的对话以后,暴风雨就会席卷小小的客厅,速度之快、场面之大,每每都是匪夷所思的。而无论输赢,最后收拾残局的都只有唯一的,不是笨蛋的,我。
是怎么样认识明彦结识彰,然后被他们一步步逼近甚至于鸠占鹊巢的过程,似乎因为被他们演役的过于理所当然而渐渐被我遗忘了。这倒也不是了不得的事,至少他们叫嚣打闹的声音会让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也是到了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家的味道。
时光就在这打打闹闹,呆呆傻傻间流逝了。另一个春天来了,而且似乎是一个粉色的春天。当Akira的发呆次数增加,傻笑次数翻倍,碰伤次数蹦极时,明彦盯着我的眼神也似乎多了点欲言又止的味道。我倒是依然平静的跳舞,平静的生活,只是在那暧昧不明的眼神下会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当然,我不谈情,我不说爱,爱情与我无关。Akira倒是在那一场“豆奶”的邂逅中真正恋爱了。虽然很难想象喜爱奶牛睡衣的Akira与精英打扮的矢岛勇介牵手接吻的场景,我对这场日本媒体口中的“大日本断臂之恋”还是持乐观态度。只是Akira做着“Yusuke power注入”的样子明亮至灼伤了我的眼睛。那个会站在明彦身边拉着我过马路的Akira;那个会抱着我的脖子,大叫“好吃好吃”的Akira;那个会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汪汪的看着我,郁闷的叫着“Akira shock”的Akira,终究离我越来越远,终究还是要离开了。人生犹如跳舞,一曲终了,许是终点也是原点。罢了,谁会离不开谁,一个人也好。
故事的转折在Akira红着鼻子,带着墨镜,满身酒味的扑到我的怀里开始。只是一顿拉面的功夫,很难想象还有超级保姆小山在身边的Akira仿佛经历了世界末日。明彦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把他抱进卧室,我也焦急得为他擦脸、喂水、换衣服,大大折腾了一番。躺在床上的Akira依然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我不知道那里究竟掩盖了多少的泪水。记忆中,曾经有个17岁的男孩也这般痛苦,苍白的脸色,抿紧的双唇,却更软弱一些,因为他会哭。
暴风雨般的爱情难道真的只能是一瞬间的花火,我们再坚强也冲不破世俗的封锁?
“是为了报道的事吗?矢岛退怯了?”我依然紧盯着床上不安稳的睡颜,嘴上却问出了我的疑惑。
“也许……..不确定的人是彰。”黑泽的话让我惊讶的看向他,却忽然发现这是我们第一次谈到爱情。很傻吧,原来我们都在自己的故事里拼命挣扎,放任了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
“彰他很喜欢矢岛,报道这种事情他更不可能会介意……”我急着辩解,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急着辩解。
“彰啊, 不是真的不知道旁人的眼光,他只是自得其乐而已。 可是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会开始考虑他会不会害了对方,会不会连累了对方,对方又是怎么想的。”黑泽停顿了一会,走到我身边揉着我的头发继续说,“跟你一样,不是吗?拓马”
“我的头发不是面粉,要揉,揉自己的去。”我掩饰般的打掉他的手,又恶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眼神热烈的仿佛要刺穿我的灵魂。我依稀记得17岁时的信誓旦旦,想要爱一个人的冲动,怕伤害一个人的无奈以及那似乎早已注定的失败的悲哀。我转移了视线,不愿再见到这么直视人心的力量。
“好好好,我揉自己的。”明彦愣了一下,又忽然笑开了。不安份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来回不停的揉搓,嘴上断断续续的讲着:“我揉……我搓……我揉……我搓……”
我被逗的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记忆瞬间就被打开了。唇角美好的弧线,双眸偶露的忧伤,吃着便当时的满足,在球场奔跑的惬意,这一切的一切勾画成了我眼前的黑泽明彦。那些个暴风夜的陪伴,吃关东煮的愉悦,还有无聊时的斗嘴,统统向潮水般向我袭来。不知不觉,我和他之间竟然有了那么多叫做回忆的瞬间。
“拓马,拓马,可以了吗?”装着可爱的样子,黑泽哀求道,“我的头发会掉光哎……。”
“好了啦。别把彰吵醒了。”我笑着看他,心里感叹着这一年到底被他蹭了多少饭,才养了他那头柔软如丝的黑发?而我却似乎也乐此不疲?
他却并不满意,忽然又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跟你说个事,你保管感兴趣。今天午休的时候我出去办事,竟然看到矢岛在打架,准确点说,是跟一个大块头大叔在打架。”
“打架?”我的眼前仿佛飘过无数个问号,每一个都能瞬间把我击倒。矢岛勇介在打架?果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难怪世界有青蛙变王子的传奇。
“对,还是很狠的那种,嘴上叫着【来啊,来啊,来啊】的。”黑泽似乎并不奇怪这样的矢岛,反而兴致勃勃的想要示范。
“他,是在发泄?”我用眼神示意我没兴趣看他的“黑泽式拳法”,反而坐到床边,右手握上Akira的右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17岁那年仅留的温暖痕迹,但是每每想得到力量,总希望有一双手能给我同样的温暖。
“大概吧。也许他也很迷茫。都是怕对方受到伤害……我不也是嘛….”黑泽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说什么呢?你不是有那引以为豪的大嗓门吗?”我无奈的瞟了他一眼,心里却不明所以的忐忑不安起来。也许一直都忘了跟过去说再见的我,也在等待救赎的机会。只是,会不会太快?
“没什么啦…..”黑泽的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忽然就走到我的身边,轻轻握住了我的左手。
窗外的樱花在黑暗中依然努力的绽放,东京一幢幢大楼的灯火在寂静中诠释着温柔。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不禁展颜微笑。谢谢你什么都没说,此刻,一段舞曲才刚刚开始,但是很幸运的,我想我找到了舞伴........
[real or unreal番外之二]麻生遥斗×田村优太 by 小芬
麻生无奈地吮吸着豆奶,看着眼前两个拿肉麻当有趣的人,原本有求而来的他,因为勇介的在场变得难以开口。
“小遥~”终于想起自己存在的彰大少爷笑呵呵的粘了上来。
感受到另一边灼热的视线,麻生捧起豆奶挪动了一下身躯,一边出声抗议“不要擅自给人起、名、字!”
“有什么事吗?小遥。”反对无效。
“那个,前一阵子听你说起想请人帮忙,我有个人可以介绍……”麻生努力地把话说得婉转。
“女的吗?”彰的眼神因为期待而扑闪扑闪,勇介也在一边感兴趣的挑起了眉,“小遥说出口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男的。”
“喔呵呵。”
“是一个朋友啦。”彰暧昧的笑容让麻生有点如坐针毡,“因为看他之前的打工太辛苦,所以想……”急忙为自己辩解却显得欲盖弥彰。
“哦~~”故意拖长音的彰朝小勇眨巴了下眼睛。
满脸黑线条的麻生面露狰狞的咬牙切齿,“你、脑袋里都在想着什么!”
“小勇,他凶我。”一脸委屈的彰回身寻找勇介的怀抱。
勇介搂过彰,淡淡的瞟了一眼麻生,“没事,他被戳中心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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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uke & akira]real or unreal(1~11)
080423news新闻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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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山]理想生活(完)
写在前面:文架空,切勿联系实际
理想生活(上)
山下宣布息影,赤西告称闭关,所有找上门来的演出邀约和电影制作,全部都无条件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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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在电话里义愤填膺的骂娘,赤西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跟着没心没肺大嚷,形象形象,哥们咱可都还指望着您老在海外大展宏图呢!
靠!欺负你兄弟我身在异地受苦受难,别尽TM挑着风凉话说好不好!锦户跳脚大骂,有点同情心吧,老子昨天才刚赶的通宵,正火着一点就燃!
哦,那我挂了,免得引火自焚。
靠靠靠!
得,就你这素质名扬海外没希望也别臭名远昭不是,你啊还是趁早回来跟着哥哥我混,有肉吃分你一口。
不是吧,刚电视上不是说你要闭关什么乱七八糟在报道,难道又是假新闻。。。NND,老子不会是又被忽悠了!
是闭关啊,但说关着不出来的人又不是我。赤西心不在焉的随手拿起遥控器,把时事新闻台转了一个娱乐频道,刚好在重播山下上午的记者会。
锦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问,打电话前得确是因为被突然而来的消息刺激了老半天没幌清神,他接了个合拍片现在正待在国外赶进度,大洋彼岸的那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掌握。
小亮你想问什么,直说吧!有什么我都照实告诉你。赤西接口平静的说,P的演艺合约到期了,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也是考虑了很久确定的.
那……也不能说退就……那什么吧……
娱乐圈丫就TM是一个人前演戏人后摆谱作秀的地方,你觉得该有什么好留恋的吗?既然这样的日子过到了头,他说受够了也没必要勉强不是。反正,以后有我养他,怕什么。
赤西看着荧幕里的山下笑的春暖花开走着过场,他知道有时太多人的关注,过度的支持反而会形成一种无形负担,他舍不得那个被他视为珍宝的孩子,受一丁点委屈。
恰恰现在那个孩子也很乐意让自己只属于他,让一个人的爱把他包围住保护住,他有何乐不为呢?
真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锦户沉默了一会问,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扯证结婚,爱情海蜜月,夏威夷定居。赤西口气还是跟把话说得玩似的,但锦户知道赤西越这样就代表他越是铁了心认死理的较真了。
靠,你俩真够八点档纯爱剧的!
呸!你才纯爱剧,全家都八点档!
好好,老子嘴毒不过你。
怎样,浪漫不?
行啊,你们两祸害,只羡鸳鸯不羡仙。
等我们换了新地址再打给你,礼金到时候记得邮寄过来。
赤西开了句玩笑,锦户点了根烟本是准备调侃几句的,不过没等开口赤西嗓音突然就低沉了下来抢了白说,小亮,其实吧别人爱怎么看想怎么说,都与我无关也不碍了大事,没在乎过,真的……但你不同,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交过命的兄弟……
祝福你们。锦户特矫情的说,你们肯定会幸福,我相信。
谢谢你。
锦户说,够幸运,因为你爱的人,恰巧也同样深爱着你。
赤西說,我知道,这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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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在厨房解决晚餐遗留下来的碗筷,赤西抱着PIN悠闲地晃悠了进来。山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怎么,无聊了就跑我这视察工作来了?
我来给儿子找吃的,你看看这可怜的小家伙肚子都饿瘪了!
我忙没空,你自己喂。
赤西哦了声,心眼坏的故意把PIN弄的“呜呜”的叫。
山下把洗好的餐具在碗柜里摆放整齐,然后回过身說,你抱太用力了,弄疼它了不是。
才不是我呢。。。
面对装LOLI的赤西同学,山下很无语很黑线,所以懒的搭理,自顾自地又打开冰箱拿出几个苹果,洗好准备切。
看吧,态度这么冷漠,所以才会被PIN抗议。
它抗议我,我抗议你還没处說呢!
抗议我什么……啊,P不要每次都把苹果切那么小啦!
闭嘴,不做事没发言权。山下转过头来,手里还挥着刀说,你丫自己数数,这都是第几次逃避家务了?
那个,别激动……把刀放下,一切好说。
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是可耻的,知道不!
我……喂狗,喂狗就现在。赤西赶紧扯着笑脸把PIN放下翻箱倒柜的去找狗粮。
山下转过头继续去切苹果,刀剁在钉板上“砰砰”作响,每一声都听的赤西心惊胆颤的。
P,你把我儿子的口粮放哪了?
储物柜的第二抽屉。
没有啊!
那就吃完了,你去楼下超市卖包上来。
算了,今天的骨头汤不是还剩了很多吗?
想得倒好,你养的这家伙别的没像着,就这挑嘴的毛病难伺候着,换种牌子的狗粮连看都不看,你还想就这么凑合过去。说着山下反过手去解围腰说,你要是嫌麻烦,我去买!
别!不是说好明天送儿子去礼保那吗?赤西拉住了山下说,今天就先这么吃着,明天我们再把它日常要用要吃的都买齐,好一起送过去。
山下僵持了片刻,而后很低的回了句行,就背过身去拿起刀把没切完的苹果继续切。
赤西环过手去从身后抱住了山下说,别担心,PIN会过的很好的,礼保一直很喜欢它你知道。
山下象征性的挣扎了下,佯怒道,走开,刀可不长眼,万一在什么不该落的地方见红,可别怪我没警告过!
谋杀亲夫可是要坐牢的。
亲夫是谁,这个姓氏挺特别的!
那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赤西抓着山下的手抬高到眼前,又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同样的位子,他们无名指上一样的对戒在白炽灯下光亮亮的很打眼,赤西显摆晃了晃山下的手说,呐,记住它叫亲。又回晃自己的手说,夫当然理所当然是这个了。
哟~还孪生双胞胎。
不对哦,应该是连体的!赤西偏头在山下的脸颊上CHU了一口,然后说,是一个少了另一个活不了的那种!
山下笑说,是啊,怎么这么容易就心甘情愿被绑定了。可见我当初还真是很傻很天真。
赤西咬着山下的耳坠说,很傻很天真有什么不好,最多我宠你一辈子!
理想生活(中)
当红艺人难照顾,大牌导演难伺候。
自然被当红艺人和大牌导演包养的狗,是既难照顾又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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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山]酒后真言(完)
酒后真言(上)
锦户失恋找赤西出来喝酒,结果借酒浇愁愁更愁.
所以锦户越发郁闷的扯着赤西,捏着嗓子硬是干嚎了小半夜的单身情歌。
直到赤西实在无福消受,不得不去了趟洗手间,抱着马桶就吐了个昏天暗地。出来后还特真诚直把头摇嘴上嚷嚷一再声明,纯属喝多反胃正常,追究其责任,和身边魔音穿脑一晚上的家伙真扯不上半点关系…………但是赤西又说,做人要厚道,所以大爷你能不能歇会,求求让哥们我耳根稍微清净点行不。
锦户抬脚就踹说,不义道啊不义道,怎么就不能照顾照顾哥哥我现在这颗脆弱的玻璃心,今时不比往日正支离破碎进行时,经不起风雨哟。
噗,赤西刚入口的水,滴水不漏的又原数喷了出来。扯了几张面纸擦了擦嘴,揽过锦户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啊兄弟。
去去去,别那疼刀往那捅刀子。
好好不闹,我这醒醒酒待会开车送你回家,这总够意思了吧。
放心了你,老子喝多了开不了车,那满街跑的出租车哪辆不能坐?锦户大手一挥拍着胸脯说:车钱我付,甭客气。
别,万一被让出租车司机給卖了,你老还流着口水替人数钱,丢面子,出去别说我俩认识。
KAO,仁你这张嘴其实真不比我来的欠修理,说说那谁誰誰怎么到现在还不把你甩了,抱着还真当真宝了,真TM傻的没天理!!!
哦,那是你没看到过,我把那谁誰誰当宝捂着疼着的时候。
眉一挑撇嘴就荡漾的笑开了,還特春暖花开。赤西的口气不咸不淡,那气定神闲的姿态摆得,绝对比刚才欠抽的一千倍一万倍.于是乎成功引得又有人跑洗手间吐去了,只是这次天知道锦户真不是因为喝多了犯的恶心。
回来的时候,好死不死又撞上赤西眉飞眼翘的讲电话,这炫耀还没完了似的,温声细语的脉脉含情柔得都能滴出水来。
不用猜也知道,世上除了山下再也不没有第二个人,能让赤西变得如此斯文。
鸡皮疙瘩翻身的锦户觉得无趣侧过身去,结果又看见对面一桌的小情侣,正你侬我侬发嗲的上演十八摸,免费看戏的关西大爷外表淡定内心惨淡,心里的小人直咬着小手帕颤抖着指天就骂:
MD,果然是春天到了,全世界连只猫都在谈恋爱。
锦户用手肘撞了撞赤西,指着对面那桌打赌说,我们来猜他们什么时候掰。
赤西刚挂电话撇了眼过去,就骂锦户缺德,不至于失个恋连心也跟着扭曲尽往暗黑路上拐吧。
切,专家不都说爱情TM就是个有保值期的玩意嘛,过期服用不利于身体健康,搞不好还容易食物中毒。锦户满脸不屑,今晚要是不噎噎赤西,他浑身不舒坦是肯定的,特意举杯和赤西碰了一下,嘴角坏笑够恶质的又多补了一句,你和山下的那什么……保值期限啊……悠着点哈各自。
去你的,保质期。赤西倒也没真怒,抿了口啤酒,然后又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个小锦盒,里面当然毫无悬念得躺着枚白金戒指。点了根烟,吞吐着烟圈。赤西的语气倒还那样半真不假的说,那锦户君来鉴定鉴定这小家伙什么到时候过期吧,买的时候那个漂亮的店员小姐可是信誓旦旦给打包票配着广告词推销說,永恒的经典来着。
明显锦户有些始料未及地小吃一惊,片刻正色问,这次玩真的?
玩?!赤西皱起了眉问,小亮你告诉我,有一玩就十年的吗?
合上首饰盒子,锦户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才慢悠悠地说,仁,结婚是两个人事,你有这把握吗?
赤西并没有直接回答,掐灭了烟,良久沉默才开口他说,小亮我知道结婚并不是我说句Honey, let's get married. 他回句YES, IDO这么简单的。
打我和P从认识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磨磨蹭蹭的考虑东顾及西,可是小亮你也知道,P是笨蛋呐比我还笨的没药救。这么长的时间,我俩都耗在了等待上,他在等我先口,我在等他点头SAY IDO。可是现在我们都累了,不想再等了.反正十年前不管他会不会SAY IDO,我都想对他说亲爱的,结婚吧!十年后当然也不会变.
锦户拍了拍赤西的肩,他却摇头说,小亮你不会了解的,当年我说想来东京发展,P那傻小子竟第二天就揣着两张机票拖着行李站在了我家门口,当然!你可以笑这是年少轻狂,可是那时候奋不顾身准备和我私奔的傻孩子,在我眼中傻毙了也帅呆了。我暗地里发过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对这么个大宝贝好一辈子。
锦户不语只是和赤西干了杯酒,他脑中闪显的过往也跟放电影似的一幕幕的。
他还记得赤西带着山下来东京找他合伙做生意的时候,赤西笑的挺贼的指着自己,然后对身后略带羞涩的男孩说,P这是我高中同学锦户亮,关系特铁……死党,借钱都不用还的那种。
男孩微笑着礼貌的伸手说,你好,我叫山下智久.
到现在锦户还是忘不了对山下的第一印象概括,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声音温吞带着小小的鼻音,可爱至极也单纯至极。
所以当赤西咋咋呼呼的搂过男孩的肩膀,一派的嚣张咧开了嘴笑的个没心没肺的往下继续介绍說,小亮,这是我男朋友,怎么樣凭良心讲我爱人是不是个极品.
有那么一瞬间,锦户觉得这个世界疯了,可为何又感觉如此没救的美好.
赤西說,这些年风风雨雨我和P吵吵闹闹走到现在,我们不容易,真的小亮,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小有成绩,我知道P和我一样都不敢回过去想想我們是怎么过来的.
离经叛道与家里闹的不可开交,创业艰辛事业低谷,选了条回不了头的路,到处都是荆棘坎坷磕磕碰碰,还好他们身边有彼此的搀扶,才能携手一路走来。
锦户被赤西捏的肩膀生疼,也只能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比誰都不容易.
赤西狂灌了口啤酒,小小的打了个酒嗝,继续说,我想和P回以前我们租的那个几平米的小房子再看看,上次我们看电视说那快拆了要新开发,小亮你还记得那里吧,就是夏暖冬凉雨天还露雨的小隔楼。就那么差的条件房费还要命的死贵。可是我们刚搬进去的时候,P那小破孩还是乐的要命,收拾好屋子澡都没洗就抱着我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当时我真有错觉的认为我和他就是对新婚的夫妇。
锦户笑糗他说,你们一对傻子。最后想不过又嗯哼了两字,绝配!
是傻子一对,我在日夜打拼的时候,想的就是给他一个对得起的名分,一个心甘情愿的承诺。
前几天打扫房子被那傻孩子不知道从那翻找出来的枯草指环,被他宝贝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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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日记 2008.04.09
年华·伤花怒放
记得有这样的场景,他和锦户奋力推开汹涌而至的人群往学校礼堂后头的花园跑,跑得形象全无,狼狈不堪,可是路的尽头,最后一棵樱花树下,赤西仁悠闲地半蹲在地上举着小铁锹向他们猛晃,笑得阳光灿烂。
他整整凌乱不堪的校服,迈前一步垂下眼睑低头看仁旁边不小的土坑。锦户靠过来悄悄使了一个眼色,低声说,仁脑袋烧坏了,都毕业了还跑学校挖宝藏?
于是仁哈哈哈哈得从灿烂变成白烂,竖起手指故作神秘说,我在埋宝藏。
去年你毕业时干吗不埋?
他略感奇怪的看着仁把一个木盒丢进坑里,他似乎在某一瞬间捕捉到他眼神里的认真严肃,顿时好笑的觉得这种女孩子玩的游戏真不适合男生来表演,尤其是仁。虽然仁在大学里就是表演系的。
仁笑笑不语,开始往坑里丢土。
他耸耸肩蹲下来帮他,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盒子里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
切……到底是什么?
就是不告诉你。
……笨蛋快说了啦,是什么啊?
哈哈,一辈子都不告诉你。
他突得站起来。仁做着鬼脸得意无比。他一下子就来气了,恨不得推开仁把盒子挖出来自己瞧瞧,但是仁得意的样子实在太欠扁,他改主意打算捞起袖子索性把仁跟盒子一起埋了。
在一旁看戏半天没吭声的锦户亮终于出手,他一把拉住他,再踹一脚仁。
笨蛋别闹了,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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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日志
如果。。如果。。。
如果我能早一点想起5月13日是JJ你的生日,那我就能正正经经的问你想要什么类型的贺文,也能认认真真的酝酿开来,而不是像现在偷偷摸摸又匆匆忙忙的准备……
如果那个住在教堂里的诡异妖精大人能产生来我们学校晃一圈的兴致,我一定要表情怨念纠结悲哀的站在人群后面并在心里不断的碎碎念……
如果妖精大人看我实在楚楚可怜决定告诉我哈里路亚的神奇作用,我一定会请他吃遍各个食堂各个窗口的各道菜……
可惜我们最近的照片是2007年4月9日余姚火车站的三只手,那么怎样能提醒一个半月之前的自己,请记得,在2007年5月13日,对美丽的温柔的贤惠的xiaofenJJ说“生日快乐~~~~”。
因为如果只是如果,所以,现在的我真的只能随便写点什么了……叹息(抱头,先说好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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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求婚。
也许是纯爱电影和小说看太多已然麻木的缘故,看第一集的时候除了被山下惊艳之外,并没有被故事剧情吸引。
一开始和小F讨论过,如果健本身没有改变的话,即使穿越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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